划代侨批的研究方法

录入时间:2008/10/14 15:18:00    来源:《首届侨批文化研讨会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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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侨批500多年的漫长发展过程中,呈现明显的阶段特征。各阶段具有不同质的规定性,必须而且应该使用不同的研究和认识方法,我们在1990年就将侨批划分成三代四阶。现将近年来就各代侨批及其研究和认识上的突出问题,阐明自己的观点。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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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第一代侨批及谱记的利用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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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第一代侨批发展缓慢的原因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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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代侨批从华侨出国的上限12世纪至19世纪初,侨批通过水客、熟人的传递,进而发展至以水客单干营运为主要特征。第一代侨批历经四五百年,发展缓慢的原因,究其有如下诸方面: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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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只有“每岁来舶”,没有定期航班。1526年,随西班牙远征队到菲律宾的安德列·乌尔达内塔在书中写道:“人民告诉我们,为贸易的目的,每年有两艘帆船从中国来到明达脑”。明达脑在宿务之南,盛产黄金。史籍载,1620年来往吧城的中国船每年5只,1630、1640年代前期每年6~10只,1644年~1684每年1~2只,时多时少,没有定期。侨胞每于季风帆船返回时,托水客或船工带批信及银两回家。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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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屠杀政策的恶果。华侨被当成工具,招徕、利用、限制、排斥、屠杀。例如华侨随西班牙当局急须中国商品而增加,1574年6月西班牙国王下敕令正式建立岷尼拉城市,中菲贸易进一步发展,驶往菲律宾的中国商船迅速增加,1574年初至7月共有6艘中国商船抵菲,其中3艘至岷尼拉,3艘至民都洛,1584年至岷的中国商船达25~30艘,10年间增加四五倍,驻菲华侨也急增至6000至7000人。但当局又怕华侨人多,羽翼丰满,统治地位不稳,找借口进行大规模屠杀,1602-1762年,西菲当局对华侨5次大屠杀,3万多华侨被杀,“鱼因啖人肉而肥”,华侨几被杀绝。1762年的圣诞节期间的第五次大屠杀,历史学家称为“红色圣诞节”。1740年荷印“红溪惨案”杀绝当地华侨,惨绝人圜。城内华侨遭杀害后,荷印当局又决定:“悬赏鼓动爪哇人屠杀城外华侨,每杀一个华人的头奖赏二都克”,结果贸易中断,几乎不见中国国内的帆船到彼。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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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双重压力。国外西、荷当局不愿“黄金和白银流入中国”,千方百计进行阻挠;国内又拒绝华侨于千里之外,水客带信携银一直是非法的活动,躲躲闪闪。在国内外双重压力下,批信和生存同样因难,国内外环境没有形成批信局的社会条件和政治环境,无法形成行业,只能继续个体式的单干。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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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15世纪不可能产生侨批行业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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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认为:“侨批局可能在十五世纪的明朝期间就已出现”。这本是一种假设,还找不到证据。笔者以为:十五世纪具备产生侨批局的必要条件,但不充分。当时在东南亚各地的华侨已经不少,华侨社会也已初步形成,华侨将寄钱接济家费、寄信报平安视为已命,有形成自己邮寄机构的需求,郑和七次下西洋更促进文化和信息交流,促进华侨和祖家的联系。但是当时侨批必须完全依靠海上交通,朱元璋在明王朝刚一建立的时候,就宣布“片板不许下海”的禁令,以后历代皇帝又一再严申海禁,把它作为祖宗成宪遵守不渝,虽然期间也曾有开禁,但以海禁占统治地位。出国之华侨更是被视为叛逆或海外弃民,出逃者被格杀勿论。此时民间国际贸易靠海上走私,福建漳州的月港、晋江的安海港等是其时走私贸易的主要港口,侨批也只能走险道,携带银信回乡之走私商人、水客或秘密潜回之华侨决不敢大张旗鼓,只能偷偷摸摸地分发。再加上海上交通九死一生,因此侨批的传送就不会流畅、普及与持续,只能间歇性地、偶然地进行。可见当时还缺乏形成侨批局的充分条件。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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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谱志记载第一代侨批的汇寄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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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代侨批的实寄邮品尚不见问世,但历史资料的记载尚多。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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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⑴通信困难。《氵丙洲八百年·行义传·六》记有:“竹居公,徵槐公三子也,兄弟四人,丁当 外侮,公与仲兄忠斋公,罄赀捍卫,上其事于朝”。忠斋出生於明永乐年间1403-1414 ,“罄赀捍卫,上其事于朝”,这件事最迟是在成化年间1465-1486 。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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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⑵水客身亡。《氵丙洲八百年》载有:兆成,生于万历年间,晋江金井丙洲村人,商贸于柬埔寨陈子清船上,康熙三年1664 身故,水葬于江,积数十金,临终嘱子清将银寄与胞递兆愿,转交儿嘉淑,淑其时在阳春县,愿寻淑归,交其银,在澳营生。柬埔寨恰在海丝途中,一家父子在外商贸,父死子继,经两年周折才将数十金交给其儿,其儿淑得遗产后,又是在西航的丝绸之路站澳门营生。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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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⑶明代侨批。明嘉靖年间1522~1566 菲律宾的华侨的汇款、寄信,族谱中已有记载。《晋江石狮大伦蔡氏族谱》“周夫在吕宋‘出本银令之(二弟) 经纪’”,又:“思叔弟也……娶妇后,遂往吕宋求资,迭寄润于兄弟,二兄景超全家赖之,修理旧宇,俾有宁居。”此处很明确地指出思叔侨居吕宋后,“迭寄润于兄弟”,其二兄景超的生活“全家赖之”,并进行“修理旧宇”。因而此处之“润”必为款项无疑。这是目前笔者所看到的有关侨批的最早记载。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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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见,对这一代侨批资料与展品的主要来源是华侨史、地方史实物和宗族谱记的古老谱页。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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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第二代侨批的邮品鉴定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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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代侨批是从19世纪初批局的出现至1980年代侨批业并入银行的100多年历史,也就是我们通称的侨批,以行业形成、侨批整套业务的形成、成熟以及最后走向结束的整个历程。对于这一代侨批的主要研究任务,是邮品的进一步发掘和对邮品进行科学鉴定。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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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侨批邮品的印记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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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侨批-回批各有10类戳印,其中有3类是基本印记:局称局戳 、信汇及帮号等,三者齐全是典型批品,这样的邮品是侨批的“正品”;三者之一即可断为批品;非基本印记之一,定为有“批迹”,还须再找出另一有效印记,方可确断为批品。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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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侨批邮品并非件件10类印记齐全,通常以一定组合出现。为了从基本印记认识侨批邮品方便,我们将一般性的侨批邮品分成5类: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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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第一类:典型侨批-回批邮品,印记齐全。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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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第二类:缺少一、二基本印记,但其他印记突出。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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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第三类:基本印记之一,南洋邮路,其他印记一般。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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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第四类:基本印记之一和侨批内地业务。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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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第五类:侨批信息较单薄。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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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上可见,从基本印记界定侨批邮品,是认识侨批的入门,进了门再综合各种因素,就可认识侨批邮品的整体,进而发现侨批珍品。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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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第一家侨批局及研究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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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认为侨批局的出现并形成行业很大程度上决定于华侨的总体收入和海上交通的发展。根据现有的历史记载,虽然1827-1929年在福建、潮汕有小型或兼营批局出现,但大型专营批局的出现是帆船时代转向定期航船之后,也即在1840年代之后。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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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邮政总局于1949年呈交通部邮政司的批局调查表中,列出福建漳州于1827年创办了一家批信局。有资料显示潮汕最早的侨批局是1829年开业的有余庄 (钱庄兼营批局)及新加坡的致成栈货栈或侨栈兼营 ,此外有1858年潮州创办“德利”侨批信局、1861年泰国姚达材创办曼谷首家侨批局、1870年经营泰国侨批的“致华丰”、1871年安海的“郑顺荣”批馆营业、1874年马友好、马旧铜在泰国曼谷创办“永丰发”银信局、1877年厦门“黄日兴”批馆、1880年天一批馆营业等。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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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侨批学术争鸣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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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⑴“壬九初七”的考证并未结束。1997年以来,关于如何认识“壬九初七”批封的年代,引发了侨批界学术讨论热潮,并由此引出了侨批的研究方法、邮品的科学鉴定等一系列侨批的重要问题,获得重要结论。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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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⑵由甲子推导侨批封的实寄年份。A.由天干与千字文考证时,难免得此失彼。在“澄海人开设的批信局”等一系列文章中,将一枚写有“壬九初七”年月日的批信封考证为“壬子”(1852年)。作为补充条件,该作者采访了提供该批封的老人,批封是他的先人寄的,据说他的先人23岁结婚,越年坐红头船过番寄来此批,“这样仔细推算起来,寄批人过番是1853年”。1853年过番,1852年寄番批,“人未过番先寄批信”。后来该作者发现是印刷的错误。也可见推算之难。B.随机性很大。单凭“壬九初七”进行判断,有几种可能,例如该作者对同一批封的考证就有不同的结论。“澄海人开设的批信局”一文中称该“壬九初七 ”日封是由“万顺成批局”收寄的,由此而“推算该封寄于1852年”,并推算“万顺成批局开业于1840年”;“泰国潮帮批信局开业时间的推法”一文称该 “万成顺批局”的开业时间是1900年4月。C.综合考虑。以甲子推定历史年月时,必须进行综合考证。六十花甲子是由10天干和12地支以最小公倍数配搭而成的,共有10×12÷2对,即6环天干与5环地支相搭配,60一循环,例如“甲子”年可以是1804、1864、1924年……尚省略地支,在19世纪的60年中有6组对应甲子,因而只写有“壬”字批封,以1850-1910的60年中有6种年代:①壬子(1852)、②壬寅(1902)、③壬辰 (1832、1892)、④壬午(1882)、⑤壬申(1872)、⑥壬戌(1862)等。上推下延,数字更多。此时要准确断定批封年代,只有配合多种印记进行科学鉴定。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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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⑶精益求精。2001年7月1日出版的《潮帮批信局》一书,是一册很宝贵的侨批史料,可惜未能吸收争论中有益东西,变换形式延续其一贯推论方法,例如书中泰国批局第一号“万成顺批局”的实寄封(p.116.),“癸四月卅日”,定为1853年。该批封的实寄时间“癸”,可能的年代是癸卯 (1843,1903)、癸丑(1853,1913)、癸亥(1863,1923)年。值得推敲的有如下4点:A.实寄封有蓄意破坏之嫌,批局戳印只有模糊不清的“万成”,余者挖空;B.批封左上角信汇“外附去洋×银拾元”,已是1900年左右的典型信汇;C.帮号“厥-42”是20世纪初的成熟帮号;D.光滑的机制纸质。如是,则该“癸”字批封应在1903-1923年之间,不会是19世纪中期的批封。(本文略有删节) 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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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文献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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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邹金盛《潮帮批信局》,艺苑出版社,2001.7.1.《集邮家》报1997第1、2、6、11期。邹金盛《复杨仪先生对“澄海人开设的批信局”的再商榷》,《集邮家》1997年第11期。杨仪:“澄海人开设的批信局部份观点确实需要再商榷”,《集邮家》总第214期。《关于侨批中的书信和‘甲子’年代 ⑴-⑶》,《集邮家》1998年2-5月,总第222-225期。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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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侨批研究70条”,《金井邮苑》第10期,1990年8月;《晋江邮苑》、《泉州邮苑》转载。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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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集邮》1995年12期,1996年第4期,1997年第2期,2000年第三期,第25页。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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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④《中国集邮报》,2000年10月29日,11月2日。一剑:“对一件侨批封的质疑”,《中国集邮报》,2000年5月16日,总第482期。庄为玑《晋江新志》,第293面。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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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潮汕侨批论文集》,人民邮电出版社,1993年10月。《汕头市金融志》编纂小组:“潮汕侨批业”,第126面。陈英汉,“汕头‘四永一升平’与侨批局”,《潮汕侨批论文集》,第117页。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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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⑥李天锡、王朱唇《侨批业初探》,《华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1990年第二期,第12-21面。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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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⑦陈碧笙《南洋华侨史·绪论》,《南洋华侨史》,江西人民出版社,1989年7月1日,第7面。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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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⑧吴凤斌《契约华工史》,江西人民出版社,1988年6月。第427面。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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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⑨朱杰勤《东南亚华侨史丛书总序》,《菲律宾华侨史》,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87年9月。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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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紒紛矠郑川《安海侨汇业的前前后后》,《晋江工商史料》第一辑,1984年。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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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紒紜矠何乔远《境山全集》明朝 卷四八。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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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紒紝矠卡德《中国人在荷属东印度的经济地位》,《南洋问题资料译丛》,1963年第3期第94页。陈碧笙主编:《南洋华侨史》,1989年,第102页。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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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紒紞矠赖宝林《晋江县菲律滨侨汇史初探》,《晋江文史资料选辑》,第三辑,1982年。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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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紒紟矠《清末天津海关邮政档案选编》天津市档案馆中国集邮出版社,1988年4月。第52,59-60页。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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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紒紡矠《福建省侨汇业社会主义改造历史资料1949-1958 初稿 》。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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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紒紣矠刘广生主编《中国古代邮驿史》集体讨论 ,人民邮电出版社,1986年6月。第384面。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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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系福建泉州市退休教师王朱唇)潮汕民艺网 csmy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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